伊迪走过去,半蹲下来,将尸体翻了个身,胸口处插着一把明晃晃的刀,伊迪想也没想,就这么握上去,拔了出来,丢在一旁,毫无顾忌地把尸体身上所有口袋都翻了一遍,甚至把衣服脱下来仔细检查。
阿方索被伊迪的这番操作给震惊到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也没擦,一脸呆滞地问:“你、你做什么?”
伊迪看了眼阿方索,心想这小鬼虽然爱哭但至少比他那两个弟弟讨喜,于是解释道:“我在找可以证明这个人身份的东西。不过阿方索,其实你完全没有必要哭,他死了就死了,只是一个偷渡客而已,何况他刚刚还想杀你。”
阿方索把流下来的鼻涕吸回去,“偷渡客?”
伊迪:“他身上除了这把折叠刀,钥匙和钱都没有,如果是贫民窟的住户,会有人出门不带钥匙吗?没钱还说的过去,可能想来垃圾场翻点有用的东西回去,但是我不认为生活在这个地方的人,手上会留下那么多用枪时的老茧。”
伊迪拍了拍手,替尸体把衣服拢回去,起身结个尾:“他身上除了一把折叠刀什么东西都没有,再结合他手上的老茧,腹部靠近左肋骨处一个已经愈合的一个子弹伤,这个人是偷渡客的可能性高于90%。”
“剩下的10%……”伊迪扯了下夹克,瞥了眼尸体,“他也许是个打手,港口的护卫,但我不认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