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我爸坐车多一点,玻璃都是防弹的。”
说着金今眨巴了两下眼睛,伸出手摸了摸廖骏生的车玻璃:“你这车防弹吗?”
“不防。”
这时车已经拐进西山公馆,金今突然嘿嘿笑了一声,廖骏生别过脸看他,金今眉眼神色张扬,脸上盈着笑意:“要是我爸没进去的话你知道我现在得是什么吗?”
“我可就是太子了,我爸才不是叛国,他跟人家斗失败了而已。”
金今说着说着吸了吸鼻子,突然将双手捂住脸,声音哽咽:“我爸可好了。”
有水光从金今的指缝中透出,金今在座位上缩起来,整个身体一抽一抽的,吸气声不断。
廖骏生叹了口气停车,解开身上的安全带,身体凑过去,将缩成一团的人抱进怀里。金今开始难受了就停不下来,逐渐哭出声,他将脸埋在廖骏生胸口,双手紧紧抓着廖骏生的衣服,浑身颤抖。
他想起了过去金历杭教育他的许多话;想起了金历杭说金今以后做什么都好就是不准从政;想起了小时候坐电梯幽闭恐惧症的时候,金历杭当着一群大人物将哭得快断气的自己抱起来,朝那群人无奈地笑,说:“我家儿子没办法呆在电梯里,下一层楼停一停,我带他出去走楼梯吧。”
廖骏生按住他的后脑,带着安慰的力道,低声在他耳边道:“会没事的。”
金今抬起头,哭得眼睛鼻子嘴巴通红,眼泪含在眼睛里,目光悲恸绝望,眼泪顺着下睫毛滴落,他摇头:“不会没事的……我不知道他关在哪里,我这辈子都不能见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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