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这个不准那个,和他交往之后金今连轰趴都被限制不准去了,金今和他闹了很久分手,恰逢那时候接到让他回国的通知,金今想着恰好可以回国躲一躲武湛,谁知道回了国再也没能出去,武湛的事便也搁置了,不过过了这么久,金今都快将两人这段感情忘得差不多了,还是今天重新看到武湛才想起来。
武湛脸上透着受伤,金今活脱脱一副渣男模样,突然心血来潮地问:“哎?你家里人没让你离我远点?”
“让了。”武湛的声音酸涩,金今笑了下:“那你就离我远点呗,还不答应分手做什么呢,你想跟我手牵手去牢里谈恋爱?”
要是被发现了政治重犯的儿子勾搭手握军权的司令之孙,这特么一听就是想造反啊,放古代五马分尸都是轻的。
武湛眼中隐忍:“你喜欢那个人?”
武湛说的是廖骏生,他有些不甘,继续说:“我可以让他明天就破产。”
金今抬眼看他:“你什么时候也成了唐岳那种**三代了?”
唐岳仗着自己家有个牛逼的先人,每次追人不成或者做事无法达到目的便会在他们群里气急败坏地装个逼,说一句:“天凉了,该让XX集团破产了。”
然后立刻去找他爸解决自己看不惯的人。
金今根本不屑做这种事情,因为他不把那群人放在眼里,这都是金历杭教的,从小告诉他,要做大事就不能把人当人,在达到自己目标的路上有挡路的用最干净快速的方法铲除就好了。
金今没有金历杭那种政治抱负,他觉得自己比较潇洒,金历杭活得太累了,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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