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腿伤好了吗?”时迁记得前几天才在医院看见宫致远去拆线,这才没过两天就出国了。
“好的差不多了,只是我外婆身体不舒服,所以陪我妈去美国了。”
时迁轻声“嗯”了一下,表示他有在听。
接下来又是一阵沉默,宫笑黛在想要不要和他说一声不要让他把时沐卉的话放在心上,但又怕自作多情。
她随意滑着手机假装若无其事的在玩,实则她正一瞬不瞬看着时间一秒一秒的在走。
都说度日如年,她觉得度秒如年也不过如此。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时迁的声音又重新在前面响起,“手机号多少?”
她错愕的抬头,从后视镜里看向他,确定他话里的意思后,微微笑着说:“您不用把沐卉的话放心上,我一直住学校,没什么问题的。”
时迁好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我手机号记一下。”
声音是不容质疑的坚定。
宫笑黛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