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身前支着画板,专心致志的画着她老爹。
她轻声轻脚走上前,宫致远发现了她,便动了动身子,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出来就被诸葛宣截胡了,“躺好别动!”
声音不怒而威,宫致远只好悻悻的躺回去,同时像宫笑黛投去一个求救的眼神。
宫笑黛很不厚道的冲她老爹咧嘴一笑,耸耸肩,表示爱莫能助,然后她低头看起了画板,一个专心致志的画,一个集中注意力的看,只有宫致远,浑身紧绷的当参照物。
终于,最后一笔落下。
宫笑黛看看画板上的人,再看看病床上躺着的人,不由得差点惊呼,她老妈画功真不是盖的,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瞧瞧宫先生这入木三分、生动再现的神态,全部神情跃然纸上,尤其是这敢怒不敢言的憋屈表情,简直是刻画得出神入化。
宫笑黛不忘拍马屁:“妈妈画的真好,爸爸也辛苦了。”
宫致远嘴角狠狠一抽,还夸?再夸怕是更不会封笔了,她老妈这股劲都是被她夸出来的。
以前他觉得娶个会画画的老婆是为了那么点文艺气息,后来才知道压根不是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