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手套,想起了自己的消毒水,想起他空空荡荡的办公室和家,一瞬间陷入疑惑——
难道他自己不也是吗?
以前他以为瘾只是药物作用,现在想想,他错了。
瘾只是任何让人逃避他不想承认的现实的做法。
就像父亲的针管,梁嘉的电子游戏,就像他的计划。
梁世依旧没能停止不断用消毒水去浇灌手心,他的紧闭的车子里已经满是浓烈的消毒水的气息,他不能让家里人知道他的强迫症又犯了,他的自尊不允许他承认自己又一次崩溃。
可是这次好像有点不一样。
手心的感觉并不让他感到讨厌,甚至隐隐有点温暖。
他急切地想把那份麻木之外唯一的情感藏起来,于是又在潮湿的手上套上白色的手套。
他攥紧了手,在车厢里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满满都是刺鼻的消毒水的气息。
他打开手机,给柳蓝青打了一个电话,希望确定她已经安好回家了,然而电话没有接通。
他又给梁嘉打了个电话,电话也没通。
难道是路上出事了?
梁世不由得担心起来,发动车子去了趟医院,医院的护工说他们早就走了。
他又赶忙开车向梁嘉家里去,路上不断地给柳蓝青打电话,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梁世匆匆忙忙下了车,想梁嘉家里奔去,还没来得及进门,就听见无比凄惨的一声尖叫从屋子里传来。更多关注公*众*号:早侒推文
他的心猛地一瞬间揪紧,那一刻他竟然分不清他到底担心谁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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