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让宫女太监给他穿,只好自己摸索着穿上,戏服下他赤裸着什么也没穿,露出一片晶莹紧致的肌肤。
燕昭辞顺着付瑶琴的视线挑眉,“夫人,朕这身装扮如何?”
同君止宁一摸一样的装扮。
付瑶琴愣着没有回答。
她是真没想到小皇帝居然会,会干这种事。
小皇帝本来就是个从头发丝儿美到脚后跟的美人,更别提他胯下之物天赋凛然,他又是全天下最尊贵的人,不用他勾手指,就可以令全天下所有的女子为他生为他死。
燕昭辞穿着那不贴身的戏服走向她,用修长的指尖抚着她那与小皇帝一比较便黯然无味的脸庞,吃味道:“你今夜总共不过看了朕两回,却一直在看那台上的戏子,还有周遭的女眷们,朕便想着夫人既如此喜爱美人,不若朕也试试。朕今日可是抹了那西南进贡来的珍珠粉,你瞧瞧,是不是比那戏子脸上的粉更细一些?”
付瑶琴在宫宴上的一举一动他全都清清楚楚地看到了。
这个水性杨花的坏女人——
为什么不能只看着他一个人?
他都从来没有碰过宫里那些居心叵测的女人。
“若朕今夜不召你,你是不是又要同那戏子一块儿回梨园?”
那宽大的戏服照理说毫无风情可言,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