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夫人怎么一直瞧着止宁,是止宁哪里不对劲儿吗?”他的声音中仿佛带了一把小勾子,低哑中透出几分撩人的意味。
“你是在生气吗?”付瑶琴似乎察觉出了什么。
半晌,他莞尔一笑:“止宁不敢。”
付瑶琴想,那就是生气了。
她放柔了嗓音,握上他的一截白腕,“我这段时日并不是有意不来听你的戏,只是有些事。”
显然君止宁并不买账,他勾起唇,又道:“夫人有事儿,止宁又怎么会生气。”
付瑶琴向他保证:“不会有下一回了。”
听了付瑶琴的保证,君止宁不禁笑了起来,他的目光带了些许疑惑,觉得付瑶琴有点陌生,道:“你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可别净说些谎话哄我。”
付瑶琴这会儿是情真意切:“我不骗你。”
君止宁媚态横生地睨了她一眼,“别人说这话我不信,你说这话,我可要当真了。”
“那自然是真的。”
付瑶琴在梨园与君止宁住上了两日,便离开了。
看到君止宁送完付瑶琴离开,就一副失神的样子,小门童问道:“公子怎么不留一留付夫人?”
君止宁冷笑:“留她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