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贴近。
呼吸交融间,尚且存留莲子羹的清甜,他面色潮红,仅与她对视一眼,便慌乱躲闪:“王君自成一派的武功,果然厉害。”
说这话时,他的声音竟丢人地颤抖着,失了往日端着的王女做派。
余玖轻抿双唇,见他抵抗地吃力,感受到对方内力的运转,怕晕上加晕方放了他。
心脏扑通扑通像打战鼓般喧腾,江微尘匆遽坐直整理衣襟,脑中她审视他的双眸与熟悉的气息却挥之不去,忙找话缓解自我的尴尬:“王君,是何时学会此等厉害武功的?”
“衡王之变后。”撑着面颊的手放下,余玖趴在胳膊肘处,将窗帘掀开固定好,闭上双眼,任凭清风吹拂,碎发飞舞,“他去了以后,我复经历了震撼的事,便重拾了我原本应有的能力。”
她难得与人诉说这段过往,噬人心脾的疼痛被她浓缩在短短一句话内,仿佛不是什么大事:“江微尘,你失去过吗?”
“……我失去过很多,”他怔怔望着她的侧脸,心头揪痛,“但我,也拿回来一些。”
“那你可知,我失去的,再也拿不回来了。”
看不清她的面容,只是云淡风轻般说出的话语,却如针一字一字扎在他的心中。
一路再无言。
穿越平夏的过程有些坎坷,海国鲁王与平夏如今的女帝交好,两国女帝的关系却极其焦灼,导致大队人马入关并没有想象中的方便。
顺着照月河北上,这日天气阴沉,似是要下暴雨。车队在肉眼可见河对岸竹州之处停下歇息,彼时她们已出行一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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