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是死的,可是那种耻辱感,却一再提示着他,他还活着。
咣当--
阁楼的门被推开了,俊俏英气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看着他的目光带了不屑,带了轻视,还有怨恨。
他急忙推开那些女人的手,扑下桌子,他想解释,却发现张不开嘴,他的嘴像是被什么捂住了一样。他嗓子里也像是被卡住了,他只能用力摇头。
“寇远,你怎么这么贱!”她用力扬起了手,啪的一声,那响亮的耳光重重的打在他的脸上。
她毫无留恋的转过了身,他却顾不得身上一丝没有,追了上去,他想抓住她,他不想让她走。她是他唯一的曙光,唯一的救赎,她不能走。
可她还是那么决绝地拉开了阁楼的门,她走了出去。
“别走--”他终于喊出了声音。
刺眼的光照进了他的眼中,他终于睁开了眼睛,他有些茫然。
高高的天花板被刷成了星空,有小星星,还有几条飞鱼。
“我在这里!”他听到有人这么说,然后是他的手被包裹在一只不算柔软的手里,那只手热乎乎的。
他继续茫然的转了转眼珠儿,他愣了下,眼睛才终于聚焦。
“是做噩梦了,别怕,我不会走的!”说话的人绽放着微笑,她看着他,告诉他,她不会离开,不会像刚才那样决然的转身就走。
他内心的脆弱忽然就崩溃了,他呜咽着哭出了声,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他向她伸出了手,就像是等待着她做决定似的。
她小心翼翼地避开他手上的针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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