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轿子,回头看到王阙面露犹豫。按照律法,他只能步行入宫。虽然腿脚不便,又跟着祖母沾光,但毕竟是逾距。何况他如今风头太盛,已经有不少人在找他的纰漏。
崇姚看出他的想法,又扶着阿采下了软轿,慵懒道:“很久没在宫里走走逛逛了,小德子,这软轿便不坐了,你前面引路吧。”
毕德升微笑地应和着,也不撤走软轿,只是让他们跟在后面。
今日入宫之人众多,有些已经入席,有些却是三三两两地聚在花园里头议论各家的菜肴,一争长短。崇姚在山寺中修行多年,对于这样隆重热闹的场面还有些不适应,形形□□的人看得她头昏眼花,报上来的名字顷刻之间便忘了。
年轻的靖远侯生得温润儒雅,虽然不及宋檀奴夺目的美艳,却胜在那雍容华贵的气度,大方优雅的言谈举止。待嫁的小姐们春心萌动,京里都说靖远侯腿脚不便,犹如美玉有瑕,但她们如今见了本人,哪里还在乎那点瑕疵呢?这样的风姿仪态,已经足够让人自惭形秽的了。
升平宫里,许多人已经干坐了几个时辰,都吩咐自家的下人把准备好的菜热了又热。大长公主是主宾,她还未到,就连皇帝也都只能干巴巴地坐着等。
兰君昨夜在兴庆宫彻夜整理文书,一大早又被捉起来梳妆打扮,早就已经困意连连。她趁皇帝不注意,趴在桌子上想要睡一会儿,那边皇帝重重地咳嗽了两声,她又只能无精打采地坐起来,很没精神的模样。
庆帝看她眼底下的两团黑影,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怪他平日里疏于管教,看看这丫头哪有半点公主的模样?难怪姑姑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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