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吧。
晏若愚问他,“你四岁就跟着师父练舞?那你不该排行第五啊。师父不是说同年带的你和我么。”
“师父告诉你的?”常望宇挑眉,“你听错了。”
晏若愚还想反驳,她偶遇常望宇那天还跟师父提到来着,师父并没有否认常望宇十岁才跟她学舞的事情。
常望宇叹口气,“你是天生的柔韧性好,正常的孩子哪有十岁才压腿拉筋的?何况我是男生?不过,”常望宇说,“见过。”
“什么见过?”晏若愚有点懵,“你带过我?”
常望宇想了想,“不是,我跟你同岁,师父再怎么偷懒也不能让我带。见过是没错的,年纪小,你应该是不记得了。”
常望宇问她,“你记忆力好么?”
“挺好的,”晏若愚不明所以,“我高中过的特别轻松,虽然算不上过目不忘,但记忆力特别占优势。学语言也是因为这个,记得快,没压力。”
“记什么都快,还是有记不住的?”
“图像我记不住,”晏若愚有点丧气,“我虽然喜欢画画,但记不住,我要画东西就得提前写纲要,哪儿放什么,要不然画一半就想不起来构图了。所以就……”
“没参加艺考,”常望宇接上她的话,“你高中的时候短板是地理,因为你虽然背的会大气地壳环流的原因却记不住图,看见那图再熟悉也想不起来哪是哪,走到大街上会迷路,不太熟的朋友一年不见就想不起来长相……嗯?”
“嗯,”晏若愚无比郁闷,完全没想起来问他怎么会知道,“我上高中的时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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