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还带着调侃的意思,“我也是要端正态度、保证节操的好吗。”
这声音听到耳朵里,过电似的酥麻了一片——常望宇的音色原本就与大多数男声不同,不是那种低哑磁性的声线,他空灵的音色在这样的距离里竟带了些轻微的媚意,像清冷凛冽的龙涎香里掺了几分鹅梨帐中香的味道,清甜清甜的。
晏若愚心道和常小天王打交道对声控可太友好了,“这跟节操有个什么姑奶奶的舅爷爷的关系。”
常望宇还就着刚才的声音,“没听说么,男生给女生讲恐怖故事,就是为了……攻破心理防线,”他眯了一下眼睛,轻声且异常缓慢地强调,“温香软玉抱满怀。”
晏若愚混不在意点了点头,正待说话,又听这人迅速换了一种刚正不阿的语气,“为防师父怀疑我的节操,我拒绝对身边的任何女性进行恐吓以及类似行为。”常望宇挑眉,“防患于未然。”
“你怕是没听过一个词叫做欲加之罪。”
“……”
“不好意思我认错,”晏若愚十分没有诚意地道歉。身为公众人物被评头论足是常事,铺天盖地的黑料里写满了欲加之罪。
常望宇郁闷地点头,这一回合平局。
“不过也是多亏了这欲加之罪才给小天王换来这长达一月的假,”她刻意把“长达一月”念得清晰无比,“福兮祸兮,还请宽心。”
……
这么简单就翻了盘!
常望宇恨得磨牙,三小姐好一副伶牙俐齿!
晏若愚收起嬉皮笑脸,又问了几句漠廊北的情况,某大国学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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