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以后是为了不辱校门。舞蹈上下了苦功,演技要用心磨砺,这些都称得上努力。但唱歌,”常望宇的声音陡然严肃下来,“兴之所至,不敢称天道酬勤。”
兴之所至,心之所安,尽其在我。
因为想唱所以才唱,并非为了被夸一句“有实力”而强迫自己“努力”。
“明白了,”晏若愚低头,“有人生而成王,难怪。”常望宇唱歌是为兴趣,唱得多了技巧也会进步,在他眼里是算不上“下功夫”的;但就算他没有这副老天爷赏饭吃的嗓子,他在舞蹈和演技上下的苦功也够他站在全世界面前。
“金钱名利我都给得起,要就拿去;”常望宇曾对气急败坏的姜祈淡淡地说,“我最缺的,就是一年能多两天休息,让我也体味一番……”风花雪月,儿女情长。
常望宇又看了晏若愚一眼,“我跳一遍,师妹给掌掌眼。”
晏若愚一愣,随即笑了,“师兄请,给师妹长长眼。”
前奏响起,常望宇的眼神里透出一种悲壮而肃穆的情感,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极为哀伤。抬头凝视,再垂眸愣怔,然后起身,轻轻侧身奔跑,像在追逐着什么。一时又蜷缩起来,颤抖着,伸手祈求上苍垂怜,眼角微湿,仿佛在雨中盛了满手的伤心泪,痛苦追得太紧,无处躲藏。
……
……
……
舞蹈还不到五分钟,可是晏若愚已经愣怔了不止五分钟。
“若愚?”
“若愚?”
“……啊?”晏若愚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还好我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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