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鬼脸。小气鸟居然大言不惭地往自己脸上贴金，说纵容自己，他什么时候纵容过自己啊，不欺负自己都算谢天谢地了。
刚刚就算他不说，她也不会上赶着去报恩，都已经有一个难缠的恩人了，哪里还愿意再加一个。
今日这事，就当她欠夜神一个人情吧，以后有机会还他。
旭凤要离开时，发现自己的衣袖被凤九扯住了，调侃道：“你学着魇兽扯我袖子做什么？”
“……我怕。”凤九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道，“要是穷奇再回来，我害怕……”
见凤九寻求自己保护，旭凤脸上淡淡的，心里极为受用，嘴角微微翘起道：“本神应允你今日可以跟着我，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凤九眼里闪过点点星光，继而灿烂一笑，“谢谢殿下，凤九一定会很安静，很安静，绝不会打扰殿下的！”
于是，这一日，凤九亦步亦趋地跟在旭凤身后，无论他去哪里，她都跟在他身后。无论是去军营，还是去浴房。
旭凤坐在床上，凝视着炯炯有神的凤九道：“我要歇息了，你可以下去了。”
凤九眨了眨眼，笑道：“殿下，凤九可以给你守夜。”
旭凤微微侧开脸，避开她的视线，语气不自然道：“我不用你守夜。”
凤九闻言泫然欲泣，晶莹的眼眸闪着水光，就这样可怜巴巴地看着旭凤。
“罢了，你愿意守夜就守着吧。”旭凤无力挥手，颓然倒在床上闭上眼眸，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时心中难以言说的感情。
又过了半个时辰，旭凤睁开眼睛，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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