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句句都在阐述事实,同时也在提醒他,这件事他必须慎重考虑。
想了想,苏子辰还是有些拿不定主意,他看向正在摆弄茶碗的人,眸光不自主的一闪,“无忧。”
“嗯?”唐无忧头一转,望进他的眼,嘴角不由一抽。
“你是茗儿吗?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我有伤在身你不是不知道,况且我是来疗伤的,并不是冲着那盟主之位,我这人最怕麻烦了,你居然敢把这主意打到我身上来,疯了吧!”话落,紫眸一瞥,心底却突然腾升一股不安。
闻言,苏子辰不由的失笑一声,“还是你了解我,话都没说就被你斥责一顿,不过这话我也就是想想,又岂会真的让你拖着伤重的身子与那凤家人动手,万一伤了你,最后心疼的还不是我?”
听着这话,唐无忧瞟了他一眼,没作声。
半晌,她突然起身,“我去看看孩子,你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明日还有的折腾呢!”
看她说走就走,苏子辰有些愣不过神,见她走出了屋子,他赶忙起身跟了上去。
忧来到两个孩子的屋外,灯火通明,唐无忧推开门,里面却不见一人身影。
苏子辰随后而来,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不禁疑惑,“这大晚上的,两个小家伙又跑哪去了?”
一声轻叹,唐无忧慢慢转过身,“说不定,你不用再为难了。”
……
第二天一早,唐无忧正打算去两个孩子的房里看看,刚出门,就见墨城君正站在那房门前,一身黑衣萧然而立,不进不退的杵在那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