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子岂会无端跑到福鼎寺去,若不是去了福鼎寺,如今又怎会中毒昏迷,她这般不冷不热,居然连句问候都没有,简直是铁石心肠。
……
入夜,没有高悬的月一片静谧,荣王府内精卫无数,一阵清风刮过没有惊扰到任何人,一身黑衣裹着纤柔的身段静静的落于门前,推门走进,迎着微弱的烛光看到床上的人安静的睡着。
沉寂的面庞一如以往一般俊朗,可是走近后她才发现,那微白的面色早已不似往常。
唐无忧坐与床边,翻过两指在他额上轻探,冰冷的触感完全失去了她熟悉的温度,掀开被子打量了一下他只穿着里衣的身材,最终,目光落在了露出一截绷带的手腕上,她拉过他的手臂撩起衣袖,却见他整个手臂都被包缠,扯去那包裹之物,唐无忧眼眸一缩。
这伤口莫不是那日在暗道中跌落时磕伤的?
她早就应该想到,那日从那么高跌落,她毫发无损无疑是他保护的好,可是她却没想到他也会受伤。
看了一眼宫洺苍白的脸,唐无忧嘴一撇,嘟囔道:“白痴。”
突然,她神色一僵,托着宫洺手臂的手微微一颤,她再次看向他的伤口,秀眉早已拧成了一根。
身体发冷,昏迷如尸,难道……
她起身将桌上的烛火拿到床边,再次仔细的看着宫洺手臂上的伤口,结果正跟她预料的一样,伤口溃烂却没有血迹,这摆明了就是尸状,当时他受了伤却躺进了尸棺里,尸骨成灰,他定是在那时染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