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种自然不会是什么好东西,手脚不干净,在辽国可是要剁足的,你们两个可想好,我的玉佩你是还还是不还?”
砰——
一声巨响,唐无辛再也忍不住,一掌击碎了面前的桌案,他起身瞪淑妃,满脸的厉色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淑妃娘娘,你说话可要负责任,什么叫德行有亏?什么叫野种?忧儿如今变成这般,你以为这该怪谁?”
“哥哥。”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唐无忧真的怕他一时冲动全盘托出,现在这样的情况,她可不想再惹上宫洺这个麻烦。
唐无忧的一声轻唤,唤回了唐无辛的理智,他敛回视线,却又狠狠的瞪向了一言不发的宫洺,宫洺被这突如其来的牵连弄的有些茫然,但即便如此,他仍是没有帮忙的打算。
唐无辛的狠戾的视线似乎比瞪着淑妃的时候还要严厉,枉他对他这般看好,还想着要借机撮合他和唐无忧的事,可结果他却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母子三人受辱,一句话都不说,果然是冷血无情。
“娘亲,我和茗儿没有偷东西。”唐思瑞的话冷冷的,淡淡的,不带一丝紧张,更不像是狡辩。
闻言,唐无忧淡淡一笑,“乖,娘知道你们没有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