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用,曹宛乔只觉前路茫茫,原身的记忆里对这个靖王几乎没有印象,只知本朝藩王势力雄厚,宛如土皇帝一般,到底身分悬殊,从没想过会扯上关系。
“碧儿妳身在知县家中伺候,可还听说过其他关于靖王的事?”
听了曹宛乔的问话,碧儿提起精神,猜是曹宛乔想多打听靖王的事,好在进王府后有所应对,碧儿恨不得把所知道的都说了:“奴婢倒是听说,当今皇帝已经五十多岁,不如年轻时每三年选秀一次,这一次就隔了十年,知县太太跟玉凤姑娘都觉得这次机会挺大的,因为之前选秀的姑娘们,都已经年纪大了,所以年轻的姑娘们进去应该能够得到皇帝的注意。郭大人常说他的座师在京中是什么尚书的,所以他对于靖王在松州的势力这么大有点不满,只是靖王毕竟是藩王,郭大人不敢说什么坏话。”
曹宛乔听完,不禁扶额,碧儿说的这些事儿没有什么用处,又问:“郭大人如今在靖王的封地当地方官,难道不需要与靖王打交道吗?”
碧儿这才想起来,说:“知县太太倒是想跟王妃送过礼来着,只是那时候,王府没有回复帖子,知县太太也不好直接登门,曾经问过上头的知州夫人,说了是不必再送帖子,反正靖王妃不喜欢与官员们打交道。不过倒是因此听说了一件事,王妃一年前死了,听说死的有些可疑之处,可是谁敢办呢?即使王妃是皇上指婚给靖王的,就算死的……不明不白,也没人敢追究。”
曹宛乔听了一惊,忙问:“难道,靖王本身有嫌疑吗?”
碧儿皱着脸道:“这个连知县太太都不敢再问的,奴婢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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