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其实吃得不多,估摸着心里都想着烤兔子肉,三碗菜还剩很多。(根本问题还是肉少,不下饭。)
“行,一会儿我吃。”
“爸爸爸爸,你看够不够。”说着苏秀弦回来了,身后跟着叶桁守,拖着一捆柴,手里拽着的是小秀弦的另一根鞋带。
得,一双鞋2根鞋带都没保住。
“怎么用鞋带拖着?”他是教过儿子怎么捆扎的,哪怕没当爹的困得结实,但扎牢肯定没问题。捆树枝的绳子用的是不知道哪里找来的麻绳,而鞋带接在麻绳上。
“手疼。”叶桁守性格硬,一般不会轻易说疼。
“我看看。”这不看还好,一看果然一双手手心皮都破了。
“怎么弄的?”
“抓兔子。”
苏净乐这会儿才反应过来,怪不得吃饭的时候不肯用筷子,抓着馒头就啃,菜也不吃两口。当时还以为是觉得没肉不和胃口,原来是受伤不肯给他知道。心里心疼得紧,抓过来吹吹:“疼不疼?”
“不疼。”
“进屋爸爸给你上药。”
“兔子……”也不知道这兔子肉到底多大魅力,满心满眼都是兔子也是醉了。
“听话,上了药过来烤兔子。”上药这种事这几年苏净乐已经很拿手了,家里大儿子练功三天两头受伤,小儿子调皮也是有事儿没事儿见血,只有苏韵轩好一点,很少有机会上药。
抓着大儿子进去上药,小儿子也跟过来,关心道:“哥哥疼不疼?我给你吹吹。”
“不疼。”
“吹吹,哥哥吃大肉。”作为一个小吃货,他用他的方式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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