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老叼毛的离开而伤心落泪,而是……我这些年跟他走南闯北打工的积蓄一共是一千零一十二块,他刚信上说留了十二块给我,就是说,他给我把零头抹去了,把整数给老子带走了,我再次的咒骂,郝沙笔,我草死你全家母性!
不由分说,我快速跑回屋,从床底下找出猪猪存钱罐,果然如我所料,整数没了,十二块零头,只有十一块一毛钱硬币凑成的钱,连一块硬币的都给我拿走了。
擦擦擦。
这可怎么办?
没钱怎么生活?读书要吃饭,租房要出房租,水电费还得交……
“咚咚咚咚咚!!!”
我正失魂落魄的坐在床边悲悯呜呼之际,从前院的大门里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儿。
很急切,貌似是遇见了什么大事,我一想,不可能是郝沙笔良心发现的回来了,我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儿,街坊邻居不会找我麻烦,那唯一的可能,我这是跌打药店,自然是客人上门。
想到这里,我低沉在谷底里的心,瞬间升腾了起来。
他妈的,钱没了还可以再赚,只要我有一身手艺,还怕饿死吗?
说起来,郝沙笔教给我的本事也的确不少,尤其是这医术方面,不说能达到妙手回春,但只要不是心脏病,癌症或是艾滋病那种举世绝症的病痛,我还是很有信心能够抑制的。
太好了!
我没有丝毫犹豫,屁颠屁颠的冲出去,刚刚将撇开的木板门往两边拽开--
“哗啦啦!”
卧槽他娘的个屁啊!
我还没看清来者何人,对方竟然就直接托着一桶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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