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是客人送来的水果。
她这样想,剥开橘子,问他,“橘子甜不甜?”
傅亦琛目不转睛地盯着文件翻看,头也不抬地说:“不确定,你尝一尝就知道了。”
盛思夏发现,他回答自己不清楚的问题,很少使用否定词汇,不确定,给人一种似是而非的期待感。
抱着这种期待感,盛思夏撕开一瓣,送入嘴里,刚咬一口,脸就皱起来,“酸!”
她爱吃甜度高的水果,荔枝、西瓜、山竹一类,对酸味敬谢不敏。
她苦着脸,咽不下,又不好意思当着傅亦琛的面吐出来,苦不堪言,明丽的眼睛眯起来,长睫轻颤。
“有这么夸张吗?”傅亦琛被她的表情逗笑。
盛思夏瞪大眼睛,起身跑到书桌前,将一瓣橘子喂到他嘴边,语气蛮横,“你自己尝,看我有没有夸张!”
他看一眼她纤细柔白的手指,自然而然地避开,伸手接过来。
“还好,没那么酸,不想吃就扔了吧。”
她退回那张温莎椅上,他刚才退开的动作不断重复,可他做得太自然,她分辨不出,他是在避她,还是在避那瓣橘子。
或许他只是不喜欢吃水果。
垃圾桶就在脚边,她却不想就这么扔掉。
橘子还没有酸到无可救药的程度,她有独特技巧,咬开那层白色薄膜,将其撕掉。
果肉还是甜的,像黄昏最浓时的颜色,一粒粒挤在一起。
她用指尖分开,满手都是果汁。
盛思夏不厌其烦地重复这个动作,终于被傅亦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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