峻的眉骨,高贵沉郁,像深秋时节,风轻轻吹过麦浪,有种不动声色的美。
已是黄昏,他半个身子沉浸在砖红色的沉淀里,窗外有鸟群飞过。
八年过去,他的样貌没有改变,利落的眉,偏薄的唇,宽阔得让人想靠上去的肩膀。
音乐声响起,是肖斯塔科维奇的第二圆舞曲,优雅的弦乐,不失讥讽,配合今晚纸醉金迷的背景,就像盛宴过后,仓皇离场。
傅亦琛微微弯腰,作出邀请手势,凝视着她,“Shall we?”
没有犹豫地,盛思夏将手放在傅亦琛掌心上,她同意和他跳舞。
不曾思考,肢体先一步做出反应。
盛思夏忽然想到,或许肌肉拥有自主意识,懂得在她做出决定前,抓住那微秒间的距离,做出违背意识的举动?
就好像,每回嘴里喊着要减肥,要运动,手却停不下来,不知疲倦地,一粒粒拨开巧克力那层金色锡纸。
到了运动的时候,倒是懂得让意识先行,总有偷懒的理由。
人果然是自己的叛徒。
傅亦琛领着她进入舞池,她注意力放在他的衣服上,不去看旁人目光。
也不看他。
黑色的塔士多礼服,在灯光下,奇异地呈现出深蓝色光泽,领结也是黑色,并不花哨,是最简约的款式,银色袖口镶嵌深色玛瑙,她没有忘记,这是她送给傅亦琛的。
那时候他说,他不喜欢戴袖扣,觉得十分多余。
至少她从未见他佩戴过。
傅亦琛不是那种,会为了一个邻居家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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