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抖,眼眶泛红。珍珠急道:“小姐,你怎么哭了!是侯爷过分,分明就知道你已经嫁做人妇……”
珍珠一着急就会喊回她小姐。
“他一贯是那个个性……”罗宜宁擦了擦眼眶,冷静了下来。
灯笼的光静静的,她还是平息了情绪。指挥玳瑁过来:“你叫几个婆子一起……把那串佛珠找到吧。”
陆嘉学把东西扔了,她却还要给他找出来。
有时候觉得这么多年以来,其实他亦没有变过。还是这么的蛮不讲理,他认定那是对你好,就谁都改变不了!
珍珠虚扶着罗宜宁回去歇息,声音微低:“太太,您怎么知道有人对你微词……”分明阁老大人都为她隔绝在外了,不让她被流言蜚语所伤害。也仔细交代她们,甚至交代了太夫人,不要提及。
“我又不蠢。”罗宜宁露出淡淡的笑容,“若我真是那等贞洁烈妇,这么被人掳走,就应该上吊自尽以死明志——你以为我不知道她们私底下说什么吗?猜也猜得到,巴不得我死呢。”
她难道没有偶尔听到仆妇的低语,没听到那些嫂嫂们、姐妹们说什么。
“但我也不想死……”她的语气很执着,抓住了珍珠的手,“我还有宝哥儿呢,我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死呢。”喃喃得近乎自语。
只当没听到他们说什么吧,好像听不到,那些声音就不存在了。
她就是不想死,不过总是被骂而已。
珍珠不知道为什么竟也掉眼泪,馋扶着她说:“是的,您管他们干什么呢……”
主仆在灯下慢慢地走回了嘉树堂。宝哥儿被乳
第168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