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行礼:“父亲,宜宁想说几句。”
这对她来说是无妄之灾。她这样的女子,对于那些上位者来说也不过是手中的棋子,眼中的蝼蚁,随便摆弄而已。
但她想自己决定自己的亲事,就算要成亲,她也想选个清白和顺的人家。没有泼天的富贵又何妨?反正她背后是英国公府,没有人敢亏待了她。她对未来的夫婿本就没什么期待,她能嫁什么样的人?她只希望一切平顺就好,安稳是最要紧的。
书房里,魏凌听了她的话沉默,摸了摸她的头。声音一哑道:“爹爹还是无用。”
“谁说您无用,我第一个不同意!”宜宁坚决地说,又拉着他的手开玩笑,“我听到您跟祖母说,打算要给我招婿啊?”
魏凌苦笑着任女儿拉着他:“爹爹说是这般说,但会给别人上门入赘的男子,又有几个出众的。”
稍微有点才华和骨气的,都不会做倒插门的女婿。
宜宁当然知道上门女婿没有好的。前世她四叔家里只有三个女儿,四婶一直生不出儿子。后来没办法,大女儿招了个女婿上门,这女婿唯唯诺诺的,家里来客都说不上几句话,全凭老丈人做主。她堂姐怀着身孕还要支应门庭。
宜宁看着窗扇外下沉的橘红的夕阳,也没有了开玩笑的心思。她倒也不是那么急,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怕什么。什么不是船到桥头自然直的,只是她怕牵连英国公府,牵连魏凌而已。
乾清宫内灯火通明,皇上还在召见陆嘉学。
“……瓦刺部与朝中大臣有所勾结,这是朕最不能容忍的事。”皇上站在长案后,沉吟了一声,“陆爱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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