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冷漠,甚至还有厌恶。
“我……我对明澜如何不好了。”罗成章声音嘶哑地说,“她怀了慧姐儿的时候,我成天伺候她。她病弱的时候我也从不曾去过乔姨娘那里。哪个男人不三妻四妾,是她太过固执了。我待乔月蝉好些,也是看着她可怜……”
郑妈妈一步步逼近他,止不住地冷笑:“我家太太就不可怜了?我家太太就活该遭你这般对待了?明澜在顾家可是娇养的小姐,嫁到你罗家来为你操持家务,伺候你起居,还要忍受你纳妾,你甚至宠那小妾胜过她!你可对得起你当初说的话?你还指责太太,你自己岂不也是那等色令智昏的小人,娶一个扬州瘦马回来当妾,还是未婚先孕。你罗成章就不无耻了!”
郑妈妈的话仿佛一记又狠又急的耳光,打在罗成章脸上。让他阵冷阵热。
罗成章想起当年发现乔月蝉有孕的时候,他心里的羞耻和狼狈,这的确是一件丑事。但是顾明澜同意帮他掩盖,她柔和地跟他说:“夫妻本是同林鸟,我不帮你,出去了别人也会笑话我。你不用感激我。”
的确……的确是他无耻,还非要把这等无耻推到别人身上,让别人帮他负责!
“太太后来真是对你绝望了。奴婢以为她怀了贼人的孩子,叫她落了胎。太太却说什么都不肯,稚儿何其无辜!奴婢当时并不知道为什么……”郑妈妈看向英国公。
魏凌从来没有听顾明澜说起过这件事,如今才知道她受过什么委屈。他低声道:“当年那事是我的错,怪不得明澜。”
郑妈妈想起顾明澜跟她说过。
“……他不是个贼人,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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