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晨间。
陈应寔从昨夜的酒醉中清新,还未睁眼,就觉得头痛欲裂,心脏处更是不知何缘故,一直急促地乱跳震动。
小胖墩扶着自家大少爷上了马车,准备打道回陈府。
隐在酒楼门前石像旁的两个人影看这马车一动,便也远远地缀在马车后面跟着,在这清晨荒芜少人的街上甚是扎眼。
主仆二人进了陈府大门,稍稍落在后边的小胖墩被守卫拦了下来,说是别庄又亲人给他送口信。
而陈应寔一回到院子里,就发现了不对劲。
茶不合心意,就连日常早膳用的吃食也没有往常的舒心。
而且,这一大早的,竟是不见闻歌的踪影。
“闻歌呢?怎么都早晨了,还没见到她?”
难道是痊愈的风寒又复发了?
陈应寔有些担心,直接就讲话问了出来,目光扫过在前厅伺候的这些个小丫鬟,等着有人出列应话。
在厅里的小丫鬟都不太敢出声。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