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挑衅地看着他。
男人缓缓的眯了下眼,映着窗外朦胧的月光,认认真真地打量跟他怄气的小女人。
七年不见。
唇红齿白,明艳如光,狡黠的杏眸碎芒莹莹,永远藏着意外,连窗外斑斓的夜色都比她逊色好几倍。
比起以前那个干干净净的小女孩儿,现在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修长的手指勾上她的耳垂,软软的,在小窟窿耳洞上摩挲了一会儿,散漫开口,像多年不见的恋人在对话:“这么多年过去,怎么还学不会矜持?”
舒窈生硬地扒下他的手,用唇形说:“矜持?不好意思哦,在法国待久了,有点忘了......”
一提起法国,男人的脸就黑了大半,没什么好脸色地撤下手。
突然的光亮刺得舒窈闭上了眼,她适应了好半响,才慢慢地睁开眼睛,发现那对偷情的小情侣已经走了。
池樾开了灯,不紧不慢地把窗帘拉开,想起她在法国的“风花雪月”,还冷嘲热讽地说:“你还真会玩。”
“谢谢池樾导师夸奖,我会继续努力的。”
舒窈眨了眨眼,奔波一路回来,哪怕精疲力尽,也不忘朝某人鞠上一躬,道谢。
嘴上说着尊敬的话,但从头发丝到脚趾尖儿都看不出诚意,简直把没心没肺这套绝学贯彻到了精髓。
池樾没什么情绪地睨一眼手表,不咸不淡道:“动作挺快啊,一个小时不到,就换好衣服爬回来了。”
谁爬回来了?
明明是翻进来的好不好?
舒窈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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