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贴，自动降温的那种。”
叶清斜了她一眼，入目的是她的一口大白牙。
“你还真会结合生活。”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理论要与实践相结合。”方媛一本正经地说着，下一秒立刻暴露本性，“所以，有没有？”
叶清无奈地叹口气：“有。”
“叶子~，好叶子，赶紧给我来一张，不，来一打。”
“放包里。”
“你怎么每次都这么，这么简陋。别的不说，你至少用下黄纸，好歹显得没那么……假。”方媛看着叶清用签字笔在便签上随便画了几笔，撕下来递给她，“连小胡同里摆摊的骗子装备都比你齐全。”
“我这是大师风范，武侠里的高手飞花摘叶皆可伤人，我水笔碎纸都能画符。”
方媛做出一副要被恶心吐了的表情：“叶子，认识你这么久，我今天才算是看清你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当然，我是不会嫌弃你，来吧，到我的怀抱里来。”
叶清伸手打掉她伸过来的手臂，眼中露出丝丝嫌弃：“我嫌弃。”
“唉，几百个日日夜夜竟然还比不过一张破纸，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我要去漂亮小姐姐那边找找安慰。”
方媛把手中的纸条仔细地叠好放进包里，朝右前方的舞台走去。
叶清摇头，脸上带着无奈的笑意，慢慢踱步跟在她身后。
“据我们得到的消息，那家伙就躲在这里面……”
耳边传来有些熟悉的声音，叶清转头一看，真的是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敏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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