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章旗,看得后者心里直发毛。
“继续,继续,继——啊啊啊啊啊啊!”
肖煜听着章旗的叫喊,并没有什么反应,章旗总是这副一惊一乍的样子,他已经习惯了。
“煜仔,不痛么?”老猫听着章旗的声音就烦,只想转移一下注意力,多大个人了就不知道忍一忍,他也很痛啊!他叫了吗!男人没点耐力怎能么行!
“还行。”
“唔……”
“我最近没怎么训练,当休息了。”
“那,明天那场你上不?”
“看教练组安排吧。”
“这样啊,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
“这……里?”
“嗯。”
顾谨承坐在床上,林安易站在床边,一点一点加重力气地给顾谨承按脖子。
他的背部比脖子很明显地白了几个度,背部的肌肉线条有着很明显锻炼过的痕迹,虽然不夸张,但是非常结实结实。林安易帮他按肩的时候要用不少力气,本来流损比较严重的人就会有硬块,加上他结实的肌肉,十分钟下来她已经是气喘吁吁。当年帮父亲按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吃力过呢,林安易苦笑。
顾谨承闭目养神,感觉到她的呼吸逐渐不稳的时候才睁开了眼睛。她的手指纤细但却比想象中的有力,虽然顾谨承没有让那些专业的按摩师给他按过,但是林安易的手法绝对不比他那个医生死党差。
照顾父亲么。
顾谨承想起自己的父亲也有很严重的肩周炎和腰间盘突出,最严重的时候甚至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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