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个四十几岁的男人迎上来,说是男人的司机,要送她到车上。
顾谨承。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林安易边走边想。
在车内,林安易坐在顾谨承旁边,后者正闭目养神,前者却如坐针毡。
“那个,顾先生?”林安易试探性地开口,不自然地把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
“嗯?”男人哼了一声,并没有睁眼。
“昨天晚上……是你,帮我……呃,换掉衣服的?”
林安易本来想说脱掉的,因为按她今早不着寸缕的情况来看根本不存在“换”这个过程,但是司机也在车上,林安易不好意思直说,反正他自己心里也清楚。
“嗯。”顾谨承轻描淡写地应了句,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昨晚本来他只是随手救她一把算了,但是把她带到酒店的时候自己身上也被她弄脏了,干脆洗了个澡,把她也丢到浴缸里泡着。但是没想到怎么都弄不醒,便把她捞起来放到床上去。林安易很轻,体温又偏低,顾谨承腰间只围着条浴巾抱着她的时候,有些心猿意马。
“你没有……那个,尺码你是怎么知道的?”
林安易知道两人之间没发生关系,但从方才他甩给她的条件来看……他有这个想法……
“你内衣,是我脱的。”
“呃,哦。”是看到了原先内衣上的尺码吧,林安易别开脸看着窗外,想像鸵鸟一样找个洞把头埋进去,她实在是没脸看他了。
顾谨承看着她的头几乎九十度转向窗外,别扭的不成样子,却将脖颈的曲线很好的勾勒出来,想起了昨天晚上,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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