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也没了耐心,便不再管她的感受,自顾自地舒服起来。
林安易受不住,心里又气又羞,眼泪断了线似的就开始淌。顾谨承看了心烦,把住她下巴冷冷地说了句我最讨厌女人哭,林安易才咬着唇止住了。
第一次疼的死去活来,让林安易心里对和顾谨承做产生了恐惧。第二次见面的时候顾谨承喝了酒,把她弄上床的时候林安易吓得脸色煞白,怕他在酒精作用下彻底失控。
但是他没有。
顾谨承醉了有五六分,脱完她衣服之后吻了吻她的额头。
“把腿张开一点……”
“放松,别怕。”
“手放到这里……”
林安易顺着他的要求一个口令一个动作,顾谨承温柔地能滴出水来。
自那次以后,林安易就知道,只要听话,便不会太痛苦,甚至会舒服。虽说是各取所需,她没必要和自己过不去。
这段关系开始的时间并不长,林安易和顾谨承之间却是生出默契——两个人都很清楚在这场关系里面,自己要的是什么,不能要的又是什么。
大半夜才睡过去的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