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又出来一阵哭声,比舍子还要痛心疾首,如坐针毡。
舍子瞬间感到惭愧啊惭愧,怪不得被南辰看破,如此一比,当真是演的太差劲了。
日后,定当是要勤学苦练的。
“老树仙误会了,事情并非如此。”南辰转身,朝身后蹒跚走来的人说道。
这就是老树仙?!!!
舍子蹙了蹙眉,还真像一颗老树,白发驼背,树皮儿样的布衣裹在身上,朝林子里一站,若不看他饱经风霜的脸,断然是不会发现他的。
他眯了眯眼,侧首细听,“什么?我听错了?休要糊弄我,别以为我耳朵不好听不见,我方才可听的清清楚楚,这位姑娘就是在哭诉,你们夭折的孩子,哭的咱们的女儿是不是?”
素不相识,不承想,这位老树仙竟如此通情达理。
舍子怨声道:“是,就是哭的咱们的女儿!可他非说我做错了。”
“南辰!”老树仙把那粗木手杖在地上使劲敲了几下。
“为人丈夫要尽起责任,一个女子伤了身,她哭诉几声怎么了?还不是你的问题!”
他厉声说了南辰几句,又眯着眼看向舍子,万般心疼的道:“哎吆,你看看这花儿似的姑娘折磨成什么样子了,你是怎么对待人家的,逍遥尘世惯了,不想担负责任了是吧?”
南辰垂首抚了抚额角,颇为无奈,轻叹一口气,抬头对老树仙回道:“事情不是这样的……”
老树仙:“那你是不想要这个孩子?”
南辰脸绿了一半,“不是!”
老树仙:“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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