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问道:“难道真要等事情查清楚回去?”
“人都死了,能怎么办。”一年岁颇大,络腮胡也有些发白的男子答了一句。他抬眸看了眼那少年,又说:“靳戎,你不懂,这事已经不是咱们能决定的了。”
“话是这样说,可咱们小汗就靠着这次翻身。”这话是沙疾说的,他同苍凌吉玛同岁,一块长大,追随他这么多年,深深知道这次事情的重要性。
苍凌吉玛不说话,眼神像浸血的刀一样,冷冽割人。
“泓叔,咱们难道什么都不做,就干等着?”靳戎年龄最小,本也是此次跟着出来见见世面,万万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白净的脸微微涨红,带着些许愤懑。
“梁帝没发话,纵是你想走,也出不了京城。”沙疾摇摇头。
四人相对无言,察拜族比不得大梁强大。在明悦公主的事情上,他们根本不能做什么。
“又不是咱们杀的。”靳戎冷着脸,使劲捶了捶桌子。
“那位公主确实也死得蹊跷。”泓叔与沙疾相视一眼,又俱都向苍凌吉玛看去,那人却安静着没有吩咐。
“小汗。”沙疾开口,斟酌着问:“大汗那边咱们可要先去个信?”
事发突然,昨夜几人都有些难以置信,苍凌吉玛看起来也有些恼怒,并未商量对策。今一早坐下来,沙疾想了想还是得去个信。
“有什么去不去的,这事天下人都知道了吧?”靳戎撇撇嘴。
他说得也并无不对,沙疾顿声没说话,泓叔也叹了口气,正要说话,外面有敲门声传来。
“谁?”靳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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