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寻人替了你。可这一次征兵的是潞州军府来的人,县尊大人也没办法活动。你和林大叔岂不是都要被征上去。”
林玉致眸光微沉。
“先去县里看看具体情况再说。”
傅辞洗漱的功夫便不见了林玉致,只有裴绍在院子里不知想什么,瞅着脸色不是很好。他叫了好几声,才让裴绍回了神。
“裴大哥这是怎么了?”
裴绍摆摆手:“没什么。”
“林兄呢?”
“哦,初年有事叫她,去了好一会儿了。应该是镖局的事儿吧。”
傅辞点了点头,心里却在合计别的。
他们从凉州回来时,北秦便已人了江北腹地,此时怕是战事有变了。
清福县县尊赵翼与何绰私交甚笃,要不然也不会在上一次征兵时替林玉致隐瞒。如今朝廷又下征兵令,又是潞州军府亲自来人,赵翼也束手无策,收到消息便来到威远镖局与何绰商议。
然府衙每年都要核实土地,核查人口。潞州府按户籍征兵,谁也跑不了。
“大镖头,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镖头膝下无子,只有玉致这么一个徒弟。倒不如将玉致过到你名下,此一来,玉致成了何家独子,自可免除兵役。”
这些话上次赵翼就与何绰提起过,只是林玉致不想与弟弟分开,便没答应。那时征兵由县衙做主,只需稍微活动一下,便能免了兵役。可这次不同了。
何绰点点头:“不过这还要看玉致的意思。”
“玉致多谢师父和赵大人。”还没见着人,林玉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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