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衙役将此事一五一十的上报。
“大人,这俩小白脸儿见天的在街上晃悠,一看就不是啥好东西,指不定是北秦派来的探子呢。”
“就是啊大人,可不能轻饶了去!”
小白脸?不是好东西?林玉致简直被这些人的想法气笑了。她下意识的要去拿斩月刀,却忘了刀被放在客栈了,这么一抓,倒是抓到了傅辞的手。
傅辞显然也是一愣,心说定是林兄恐他吓着,在安慰自己。于是反手将林玉致的手握住,又捏了捏,算作回应。
林玉致:“…………………”
那校尉听得百姓此言,蹙了蹙眉,低头看了眼林玉致,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缰绳,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这时,一个小兵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刚要说话,被那校尉一个眼神挡了回去。
校尉矮下身,那小兵在校尉耳边急急说了几句,便见那校尉脸色一变。看了眼林玉致和傅辞,抿了抿唇。
“将他们先带下去,择日审问。”说完,头也不回的打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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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州城的大牢里,腐臭难闻的气味始终在鼻尖缭绕。已是深夜,然而白日里的暑气仍未褪去,无风的夜里,更显异常闷热,叫人没由来的心情烦闷。
“林兄,是我连累你了。”傅辞颇有几分不好意思。
林玉致用手扇着风,无精打采道:“合该倒霉,哎!放心,年年会想办法把咱们捞出去的。”
傅辞平躺在牢房的草垫子上,月光从狭小的窗户投射进来,形成一道光束,径直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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