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伤在身,就好好躺着。父子之间,无需多礼。”
“是。”
“这次的意外,是朕太疏于防范了。多亏你,从刀前救下了朕一命。朕已经下令,让陵儿全力搜捕那批刺客,必然不会让你白白流血受伤。”皇上笃定地对他道。
萧玦回道:“保护父皇,是儿臣的本分。儿臣相信皇兄,必定能把奸人抓到。”
“好,既然如此,朕也不多呆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待你身体恢复了,我们再回朝。”
皇上走后,萧峪也来察看萧玦的伤势。不过,萧峪探望时的画风,和皇上在时一点都不一样。
一走进帐篷,萧峪就自来熟地在萧玦的床上坐下:“七哥,你的伤总算好了,我昨夜因为担忧你,都彻夜未眠呢。”
“那可真是辛苦你了。”萧玦语气冷冷道,目光如剑,直指着被萧峪坐着的那块地方,准确说应该是自己被压扁的被子。
萧峪极不情愿地挪了挪屁股,砸吧砸吧嘴道:“好嘛好嘛,就知道你有洁癖,没想到在军营里混了这么多年,这个臭毛病还是……”
萧玦如含霜雪的眼神一刮,萧峪最后几个字便卡在了喉咙里,只能委屈巴巴地闭上了嘴。
“对了,七哥,你说,这次来刺杀皇上的人,是不是那个人派的?没想到啊,他一直容不下我们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连父皇都敢杀!”萧峪适时地换了个话题讲。
“我与那刺客交过手,几乎可以断定是那人的手下。如今,他倒是越来越野心昭昭了。不过,如果他一直安分着,我也抓不住把柄,让他一击即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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