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若是她才是那个中间人,那赵青的一切举动就顺理成章,既隐蔽又不容易让人起疑。”
他转身看着夏璎,眸中皆是赞赏,“夏璎啊,还是你观察的够仔细。”
夏璎垂眸客气道:“睿王殿下过奖了,属下也是随口猜测,不一定对殿下有用的。”
景忻摆了摆手,踱步到夏璎面前,弯下身盯着她看,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眼底,“本王是真心夸你,你倒是还会害羞?”
也不知他哪一只眼看到了自己害羞,夏璎有些无语。
可她心里明白,景忻故意这样说也是好意,他是想在景煊面前为她表功。
景煊轻轻咳了一声,提笔写了一张手令,道:“阿忻,明日派人去都尉府调人,以肃整清查为名,进入溢春坊查探究竟。”
他抬手将手令交给景忻,又看向夏璎道:“夏璎,你明日就守在丞相府外,观察溢春坊是否派人出入丞相府去报信。”
“三哥,你这是要打草惊蛇啊!”景忻将手令收进袖中,笑道:“还是三哥厉害。”
景煊没有理会他拍马屁的话,目光却在他腰间的一个鼓鼓的小袋上停住,问道:“那是什么?”
景忻一愣,低头看了看腰间的东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将那袋子取下,道:“这是我送给夏璎的。”
一种不好的预感包袭过来,夏璎能感受到景煊身上突然散发出来的寒气。但她却只能沉默着不说话。她现在没有说话的权利,无论说什么,好像都不合适,说不定还要背负一个引诱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