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姑娘,也知道一些分寸,听娘这样说,她没表现出不满。
乔氏心里踏实了些,又道:“那头当家的许老爷还没老糊涂,许太太我也很熟,她那个人性子强,不喜欢底下晚辈忤逆她,你顺着她心意什么都好说,反着干她有的是办法收拾打发。跟咱家和解是第一步,外面的麻烦摆平了,接下来就该收拾许承则跟你表姐这对儿,他俩落许太太手里,只能是苦命鸳鸯。我儿只管放心,你表姐她以前在你跟前伏低做小,以后也别想骑你头上。”
钱玉嫃好似痛快了,都漾出笑来。
看她有了笑意乔氏也缓和下来,较之刚才,眉眼都和善许多。
钱玉嫃问:“人坑我我就恨不得看她哭出血来,娘你说我是不是肚量太小了?”
乔氏不以为然。
“谁不是这样?你看有些心宽的也是装得心宽,仇都记着,逮着机会还是要报的。”
“还以为娘要劝劝我,咋说那也是亲表姐。”
钱玉嫃把调羹放了,乔氏伸过手去,握着女儿:“对娘来说,你爹、你兄弟还有你,我们是一家,其他都得靠后排。怎么我还会为区区一个外甥女委屈了自家姑娘?表姐妹这层关系本来就是可近可远的,你们投缘就多走动,处不来也不必强求,反正过两年各自成了亲,再要见面也不是那么容易。”
说到兄弟,钱玉嫃才想起来:“宗宝是不是该回来了?他上一旬回来说要替我出气,不知道搞了什么。”
钱宗宝把字认全之后就央求老爹送他去了外头的书院,倒不是说书院教得好很多,主要那边环境清幽,这还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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