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触目惊心。
霍彦庭越看越生气,“还敢胡闹么?”他训斥道,语气有些重。
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愣住了。
许吟是被喝住了,许久没听过有人这样对她说话,不由得晃了下神。
霍彦庭则有些后悔,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却忘了此时眼前的人早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小姑娘,而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早就不允许他这样。
他已经做好了被反驳的准备,等着她一脸嘲讽的对自己说“你凭什么这样对我说话?”却不料对方沉默良久,一时间竟然只有哗哗的水声在响。
许吟在反思。
连续三次,每次跟霍彦庭见面之后,她都无比后悔,不知道那些话是怎么不经大脑思考就脱口而出的。这几年的阅历仿佛都喂了狗,幼稚的可笑。
纵然万般不情愿,许吟也无法否认,霍彦庭对她有足够撼动理智的影响。
“抱歉。”
“对不起。”
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又同时诡异的缄默了。
许吟稍微使力把手抽出来,低头看了两眼,说;“我觉得没事儿了,炸糕有按时打疫苗么?”
霍彦庭低低的应了声,从柜子里拿出干净柔软的新毛巾递过去,“屋里有碘伏,先擦一下,一会儿带你去打针。”
“狂犬疫苗就不用打了吧?”许吟不太确定的说,“炸糕是家猫,按时接种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
而且伤口不是很深,估计一两天就能结痂。许吟跟着霍彦庭往客厅里走,家里现在没有消毒的卫生用品,暂时先借他的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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