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够让人害怕的。
老板娘生活在沙漠中这么多年,早已见怪不怪,倒是许吟和剩下的四个人心有戚戚然,围坐在门厅中间的小方桌前,说话喝茶打发时间。
两个男人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瓶酒,也没标明牌子度数,王总拧开瓶盖凑头闻了一下,立刻陶醉的称赞道:“这酒好啊,够纯,够烈。”
许吟不懂酒,只能看的见透明瓶子里透明的液体,似乎泛着一丁点儿淡黄色,瓶盖一拿开空气中就有淡淡的酒香飘过来。
两人一人一小杯,就着老板娘特地烤的花生米,谈天说地,不一会儿功夫又说到了生意上。王姐今天一路颠簸,身子有些不舒服,坐了没多久就回屋休息,明筠又能插得上他们之间的对话。许吟一个人喝了两杯茶,觉得没意思,也端着杯子回了屋。
房间紧靠着室外,轰隆隆的狂风砸着墙,听起来格外恐怖。时间其实还早,许吟毫无睡意。她坐立不安的待了一会儿,还是拿起画板,在幽暗的灯光下信手涂抹,完成早上画了一半的猫咪。
画板上的猫咪胖的没有脖子,明明是趴在地上犯懒,可神态倨傲高调,不屑的瞅着外面的人。许吟原来也养过一只猫,跟霍彦庭一起的时候,叫炸糕,不过是最普通的家猫,脾气却大的不行,挑食又不听管教,偏偏霍彦庭总是说这猫随她,气的人牙痒痒。
许吟嗤笑了一下,心想后来也不说了。其实到后来两个人基本上只要一说话就是在吵架,天天吵,顿顿吵,现在都不知道当时究竟在吵些什么,记忆里全都是混乱嘈杂、心烦意乱的场景。
那个时候许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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