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猪圈撇着小猪进农场搅得农作物面无全非;大半夜一起被叫到祠堂抄书罚站。
“喂,陪我看烟花吧!”
玩疯了的苏星翎拽着云疏容的手蹦跳着跑到屋顶上,视野并不宽阔的屋脊上,两个小小的人影并肩坐着,远远的看着月亮东升的方向。
六月的风夹杂着暖意穿透发间,鸦羽一般的秀发遗失了月芒的光。
视线追逐着晚风亲吻的头发,苏星翎看着那个盯着月亮不动的小人,歪着头一脸好奇:“你在看什么?”
“你说呢。”坐着不动的白玉娃娃眼睛都没眨,“这里只有月亮。”
苏星翎捧着脸:“月亮寄托了人的情思,看着它就会联想到好多东西,你想家了?”
男孩不经意的蹙了蹙眉,立刻反驳:“我才不会想家。”
那个像修罗一样的地狱,他一次都不会再度回想。
苏星翎撅嘴,无意揭他伤疤:“是啦是啦,中原多好玩呀,以后别回去了。”
云疏容看了眼她,眼中着着深碧:“不行,中原也不是我的……家。”
突然陷入一片茫然。
家。
他没有这个概念。
自从父母死去后,他失去了一切。
无处栖息,颠沛流离,饱受追杀之苦。
离巢的幼鸟,如果没有强大羽翼为他遮挡风雨,不是挣扎着血泪成长,便是凄惨死亡。
他想停留,无处停留;他想栖息,无法栖息;他想报仇,无力报仇。
这样软弱的自己,这样痛恨所有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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