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身上泼脏水!”那名女子跳开,“我不跟你说了,等下来买东西的人都跑远了。”
一个人走了之后,大家都陆陆续续走了,边走边和相熟的人讨论自己刚刚占的便宜。
孔漾轻忙将纪纫秋和妙芙拉到一旁,检查起两人的情况。纪纫秋和妙芙都是第一次遇上这种事情,哭泣是必定的,只是声音大小的区别。孔漾轻看着两人虽然衣裳凌乱,好在没有受伤,只是损失了几件首饰,便赶紧叫来了黄包车把她们送回纪府。
纪纫秋在路上已经缓过神来了,叮嘱孔漾轻不要告诉她的家人。孔漾轻觉得这种事情还是应该让家人知道的比较好,但拗不过纪纫秋,便将她送到纪府就回去了。
虽然纪纫秋没有说,但是第二天已经瞒不住了。住在这一片的都是杭州城内有些文化或者地位的,他们自诩自己比别人更为自主、爱国,纪纫秋的事一出,他们就在街头巷尾议论开了。虽没有昨天那些小贩的疯狂举动,但字字句句简直是直戳心窝。
纪大太太捂着胸口站在大门里面,低声念叨着:“最近是怎么了?”
纪二太太一边拦着想要出去理论的纪嘉许,一边不断地抱怨纪纫秋是“扫把星”,害了纪嘉许,现在又来害其他人。纪嘉许只好停下来跟纪二太太解释这一切不关纪纫秋的事,是山下康次的阴谋。
整个纪府的下人都战战兢兢,每日负责采买的仆人也不敢出门了,生怕波及到自己。到了下午,事件加温发酵,有人用染衣服的染料在纪家大门处写着走狗的字样。纪纫秋给工厂打电话,发现工人们在上午就不上工了,纷纷表示不给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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