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同意纪纫秋去南京。她想了想,告诉纪纫秋,“要不然去汉口你姨母家避一避吧?带上妙芙。我让承允送你去。”纪纫秋有心想拒绝,发现找不到拒绝的理由,毕竟她还没有真正的嫁给裴景平,便只好去电告知。
得了消息的裴景平马不停蹄地赶来了,他理解纪大太太的想法,自己当时是冲动了,银行的很多事务还等着自己去处理,所以这次他是来跟纪纫秋话别的。两人在纪纫秋的小院说了一下午的话,纪纫秋给他弹了一首古曲《平沙落雁》,裴景平听完大为赞赏,感叹纪纫秋才气逼人,于是更加嘱咐她去往武汉低调行事,莫让歹人盯上。
到了分别的时候,两人已经有些依依不舍的感觉,却被纪嘉许冷不丁地讽刺一句:“又不是生离死别,你们至于吗。”裴景平不理他,倒是纪纫秋面皮薄,与裴景平挥手告别后就上了车。
到了汉口车站,张远清早早就等在出口,一见纪家兄妹,就笑道:“好久不见,秋儿,承允。我娘天还没亮就催我来了,我说车这个时候都还没出发呢,她还不信。”纪纫秋接过话题,笑得真诚,“让三表哥久等了。”
张远清又问纪嘉许,“听说现在纪云上下都是你在打理。怎么?还能适应吗?”纪嘉许闻言就是一个白眼,“你还不知道我,要不是我爹识人不清,我现在早在美利坚当个画家潇洒自在。现在就希望纪嘉年那臭小子赶紧给我长大接手,好让我快活起来。”张远清哈哈大笑,“嘉年才多大,你还是赶紧自己认真起来,别毁了你爹的招牌。”
“啊呸,小爷我至于那么不靠谱吗?”两人拌嘴拌了一路,
分卷阅读1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