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眨了眨眼睛,乖乖的哦了一声。
见到她闭上眼睛,唐思源将房间的光线调暗,阖上门。
首先是将两个人的衣服扔进洗衣机里面,贴身衣物分开用手洗,这些讲究都是田清澄说了几次,他才逐渐纠正过来。
其次将浴室收拾干净,最后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将自己的行李箱打开,开始逐步整理。
天气炎热,行李箱在路上憋了一天的时候,打开时已经隐隐有一股难闻的味道,唐思源虽然家在农村,但说实在的,他是男孩,全家人都宠着他,他还真的没有做过什么重活,就连做个饭他母亲都嫌脏了他的手,平日里除了读书还是读书,反倒是在异地读大学后,他才将自己的生活料理好,更是在成婚之后,为了养好田清澄,全面的接触这些家务事。
正装已经皱巴巴不能穿,放在沙发上准备第二天拿去干洗,文件和电脑放在茶几上,这个是明天上班要拿去公司的,药品放进急救箱里,洗漱包里的东西该扔的扔,该归置的归置,把这些收拾完毕,恰好衣服也洗干净了,他再将衣服抖利索了晾晒起来。
检查了一下门窗,空置的房间和家里的水电,唐思源最后才回到房间里,昏暗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