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了几声,可怜兮兮的点点头。
宁笙箫的怒火被这几声咳嗽压了一大半,扯过被子将她裹紧了些。
“知道还出去疯!”
白苏苏瘪瘪嘴,“我没有。”
她只是闷坏了,谁让眼前这个坏男人整整关了她七天。
宁笙箫气得在她左臀瓣上不轻不重打了一巴掌,“那外面的雪人是怎么来的?”
知道这男人没有真生气,胆子瞬间大了起来,她扭了扭身子,眨巴眨巴那双眼睛,睁着眼睛说瞎话,“不知道,许是它自己长出来的。”
宁笙箫气得狠狠在白苏苏娇嫩的唇瓣上咬了一口,咬得白苏苏泪眼巴巴的直抽泣才好不容易放过她。
赤红色的鸳鸯被里,白苏苏被宁笙箫抱着,圆圆的肩膀上有一个浅浅的牙印,她眼睛赤红险些淌泪。
被子里出了一层汗,白苏苏鼻塞嗓子哑喉咙疼竟然一夜之间就好了。
只是翌日早起,白苏苏浑身软趴趴的根本不想动弹,就连衣服都是宁笙箫一层一层给他穿好的。
白苏苏趴在宁笙箫的胸口,扯着他的腰带绕在指尖把玩。
这个坏男人除了没有冲破最后一层,两人之间该做的也都做了。
她不明白宁笙箫在坚守什么,只是既然男人坚持,她也没有非要更进一步。
如今的白苏苏确认了宁笙箫对自己的感情,有没有走过这一步迟早的事,她能慢慢等。
年过得很快。
等到白苏苏养好身子终于被允许出门的时候已经是元宵了。
每年镇子上都有元宵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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