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说话间宁笙箫已经将外头的褂子脱了下来被白苏苏拿在手里抖了抖,然后挂在了院子里晾起来。
宁笙箫里头穿着一件稍微浅些颜色的单衣,隐隐能够透出结实的肌肉和完美的曲线,虽然穿的单薄在这样冷的天气里却也并不瑟缩,他只是唇角微微含着笑意看着白苏苏忙活着,夫妻俩相得益彰十分和谐。
直到白苏苏回头瞧他一眼,发现他只穿了一件单衣,有些懊恼的瞪了他一眼,二话没说进了屋子里去。
院子里就剩下宁笙箫和大正两人了,才见他唇角的弧度慢慢跌落下去,对上大正略惊诧的目光。
“还不走?”
宁笙箫蹙眉,打断了大正探究的目光。
大正心里不想走,还想着多呆一会儿,他挺好奇自己这个突然转了性的小嫂子,可又怵宁笙箫那样的表情,他踌躇片刻终于抵挡不住宁笙箫那浑身的煞气,仿佛是一个木偶一样懵懵懂懂的站起身就要离开。
还没踏出一步却又被宁笙箫叫住了,“站住。”
大正转头,以为宁笙箫要留自己,却还没来得及高兴耳边就响起了宁笙箫无情的声音,“定金。”
大正忽然想到了自己挺小时候听过的一段戏,戏文是这样说,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他虽然没读过多少书,却莫名觉得挺适合如今这场面。
这黝黑粗犷的“旧人”摘下自己随身的钱袋,欲哭无泪的放在了桌子上,心疼的扫了一眼鼓鼓囊囊的袋子。
只见宁笙箫拿过钱袋,只拣了两个银锞子大约一两多,又转而将钱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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