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无论如何都说不下去了。
过了好半天,她才气闷得在宁笙箫的鞋尖上重重踩了一脚,佯作恶狠狠的样子,“别添乱,赶紧出去!”
即使只是白粥陪着几碟子小菜,但是宁孝文还是被那香味馋得口水直流,最终留下来蹭了白苏苏做的一顿早饭,吃得连锅底都舔干净了,临了了还揣上两个肉包给蕙兰带回去,这才端着一锅子熬好的苎麻糯米粥心满意足的走了。
许是又吃又拿又让白苏苏看病熬粥,宁孝文到底过意不去,走之前将荷包里头的碎银子都给了白苏苏。
白苏苏自然不肯收,可是宁孝文执意。
她推却不过,眼角的余光偷偷瞥向站在一旁没什么表情的宁笙箫,瞧见宁笙箫对着她微微一颔首,白苏苏这才将那一袋子碎银子收下,将宁孝文送出门。
等宁孝文走了,白苏苏这才数了数那袋碎银子,拼拼凑凑倒也有五两多,怕是早就已经准备好的。
她第一次给人看病,竟有这样的收入倒是出乎白苏苏自己的预料。
白苏苏以往只是喜欢侍弄这些草药,如今瞧着这一袋碎银子,心里头却是想到了一个主意。
她轻轻扯了扯宁笙箫的衣袖,叫他在自己身边坐下来,“夫君,我想往后在家里头开个医馆,卖自己做的药也给人看看病,也能做一份营生。”
本朝女子大多都是在家织布或者是下地干活,撇除士农工商之外,大夫是一个极为稀缺而又高尚的职业,能够学医者除却那些乡野自学成才的赤脚大夫,大多都是出身名门世世代代的医药世家,而除了专为女子看病的带下
分卷阅读2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