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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人骨头的丧门星……就知道花钱……总算清净了……”
“……嫁进来冲喜的头一天晚上她死过去了,醒来后至今病着,您的精神头反倒一日比一日好了……”
“贱蹄子,你敢咒我……”
两人的争吵声越来越大,人却逐渐看不见了。
白苏苏默默收回目光,敛下眼眸,她记得这是她代替嫡姐嫁给宁笙箫的那一年。
她刚成婚三个月,婆婆嫌弃她一直生病干不了活,趁着她高烧昏迷而刚好宁笙箫又出门打猎,就和二嫂两个人把她丢到了山里。
她醒来之后再也没有回到那个家,反而是北上去了帝都平京城找了一份营生,成了长平侯家的一个丫鬟。
反正她是丫鬟生的小灾星,在白家不过是个睡马棚的洗马奴,只要有口饭吃、有地方住她心满意足。
只可惜,后来的一切,身不由己。
白苏苏想到这里,苦笑一声扶着树干站了起来,拍掉了身上的草屑。
树影越来越斜,山林间也渐渐的昏暗下来,再过一个时辰不到太阳就要下山了。
这山里头有狼,天一黑人就不敢多呆,月前就有三个晚归的猎户被群狼撕成了碎片。
上辈子白苏苏惊慌失措又不敢回家,只能逃。
这一次,她却没有。
既然知道那个男人对她如此情深义重,白苏苏想,也许她可以试一试不一样的活法。
日渐西斜,山上密林逐渐透不进光阴沉沉暗得特别快,白苏苏拖着滚烫的病体一脚深一脚浅的走在下山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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