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的工作人员都听懵了:“我们——赔你的钱?”
“这这这!看见额头这了吗?磕的这么狠,这都是因为你们没有给栏杆包防护措施,裹点海绵不就不会出事了吗?!”牛女士一说起话来得理不饶人,扯高了嗓门道:“我们家团团,在家里连他奶奶都舍不得打他!到你们这儿反而把额头都碰青了,不赔钱我回去怎么交代!”
她这话说的脸不红心不跳的,旁边的吃瓜群众都看不下去了:“大婶——是你孩子自己翻进去的吧,没人拿枪指着你家孩子的头逼着他进去啊。”
“你叫谁大婶呢!你全家才大婶!”牛女士吼了回去:“小孩子才九岁懂个屁啊!这时候要你们管了!”
尹弦拿纸巾擦了擦手背上喷的唾沫星子,简短道:“赔。”
牛女士没想到她这么干脆,自个儿都有点不信,摆出更难对付的姿态来:“我们家宝宝可不是三五十块钱能打发的!”
“赔您至少五百吧。”尹弦把那纸巾扔进垃圾桶里,表情颇为亲切:“可赔钱好说,您得证明您是我们公园的客人,拿出门票来,我